忍视。
“你莫想禁锢朕!绝无可能!”
当初那种被芝岚强行拽下山崖的惊悚之感再归天子身,纵使现如今芝岚没法奈他何,可易之行却还是莫名被当初的惊悚感困扰着。由此可见,芝岚当时那势必摧毁一切的决心确乎在天子的心底留下了时而复发的阴影。宛若被鬼魂纠缠,易之行疯狂地挣脱着,终将羸弱的女子推至一旁。
“奸人!滚吧!”
话音落,芝岚的背部遽然撞击于床栏,当即血色直淌,她再无了纠缠的力气,而天子的唇角却就此勾染起一抹狡诈与快意。
他登时拂袖而去,可其脚下的步履却像是生了烟,他更像是逃走一般。
下一刻,惊悚之事层出不穷,里头那女子的纠缠攻势已经足以骇人心魄,天子的心思方才落入过往曾被这‘厉鬼’狠戾拖入山崖的不详记忆里,今时却又被眼下光景当即拽回于现实之境,这现实的境地更叫他猝不及防,因为其怒眸下站着的不正是他的温妃,莫汐茹吗?
这一刻,心脏骤停,天子的脑海一片空白,可他却还是下意识地将自己脸孔上的怒焰倏地敛了回去,惯常的随和无声无息地攀爬至他的面上,他又一次颇为自然地披上了往昔的假皮。
“温妃,你怎的在此?”
这时,易之行才发觉宿于此处的私兵早被燕祺调去适才命案的事发地,因此这里便也无人看守,莫汐茹倘使想要进来似乎也是轻而易举。
“陛下,臣妾……臣妾只是担忧您……便……便寻到了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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