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你这是在命令朕?”
忽地,天子将首陡转而回,可他的眸光却始终游移在芝岚的脸孔上,分毫不瞥其身。
“我今夜帮了你……你不能过河拆桥!”
“哦?可朕最擅长的就是过河拆桥啊?”
易之行轻笑一声,唇角再现往昔的讥诮与奸黠。
“你!”
“朕本是想继续利用你的,可现今瞧来,你这副被疼痛磨折至死的惨白容颜,朕似乎也极为乐意瞧见。奸人,看你能否捱过明日了,如若明日你还活着,那朕便继续容留你,如若你死了,那便也死了。”
话毕,天子登时转过身去,似预狠心地撇下芝岚的安危离开。
恰在此时,芝岚上演着于崖底时易之行曾施展过的相似戏码,但见她猛然擒住男子的手腕,这番生狠的劲儿倒同当日的易之行无异。
“别……别走……你不能走……”
芝岚明白光是依靠自身毅力是极难以捱过今夜的,倘使易之行一刃杀了自己便也罢了,偏是这无边的痛楚叫她没法忍受,因此此时她那雷打不动的坚毅中亦冗杂进某些央求的意蕴,当即引来天子的冷笑。
“奸人,你可记得,当日朕也曾这般希求过你的救助,你非但不允,却反倒以足践踏朕的脸,还真是泼天大胆啊。”
口吻平常,然这平常的口吻里却莫名散逸出阴森的寒意,往昔的记忆汹涌而出,那一刻的忿恨便也跟着腾起。
“易之行,可你也要记得,之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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