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急着将我往外推,没准儿我们二人的究极目的兴许是同样的呢?”
言落,吕遇登时投来打量的目光,芝岚料想其总算是对自己起了三分奇心,却没料片晌间待来的竟仍旧是吕国主的冷遇。
“哼!不必说些讨好的逢迎话!只要有张嘴,泥儿也能被你说成花儿!”
“一字一句皆出肺腑,相信与否皆凭吕国主自个儿的意儿,您要是觉得我此番是在蓄意博取您的信任,那也随便您。”
芝岚的兴头早已无所踪,现今她根本就不在乎身侧人的念头,反而在这过程中笃定了自己的一番心意。
是啊,诚如吕国主所言,殷人企图卑鄙,那自己今夜何必还帮衬着卑鄙的元凶,去推行这番卑鄙的行径呢?这实在是过于荒谬。哪怕是为了自身性命着想,这确乎也只能停留在卑鄙的层面。到底吕遇同自己没怨没仇的,自己凭何同歹人沆瀣一气去暗中加害于他呢?尽管此人根本不被自己的美色所诱。
芝岚再无谄媚意,反而自顾自地饮起酒来,酒不醉人人自醉,她开始深切怀疑起自己这段时日的种种不当行径。
其实,本该在当夜放逐易之行,让其在老妪的口中自生自灭的,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于仁心了。倘使如此机会再现,她绝不容留易之行的性命于这世间继续游荡。
芝岚厌弃自己的同时,却也是身侧人再度投来眸光的时分,他实在不清楚此女所言究竟真实与否,然方才对她的轻慢确乎消减了大半。
“你到底是何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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