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宴宾冗多,此回于殷臣以及那群小邦君主面前的奏演暂且不同,自此,莫汐茹也没法注意到那旁的芝岚正在明显的窘迫里弹拨,而一直留心于她的易之行却分明能目睹到那旁隐秘的‘精彩’。至少于天子而言,在这等并不愉快的时辰,能目击芝岚遭遇吕遇冷待的光景,天子的心底竟尤为快意不止,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抚慰。
“陛下,是何物引得您发笑?”
言辞既出,易之行连忙敛去脸孔上不可控的笑意,一抹仓皇就此染上眉间。
“朕……朕只是想到过往一件乐事罢了,便……便也禁不住发笑……没什么,根本没什么……”
“哦?那是什么乐事?竟能引得陛下您回想时仍能笑出声来?可否……可否也同臣妾道上一道?臣妾……亦想感知与陛下同样的欢愉……”
莫汐茹柔声央求着,无意间却也流露出内心对易之行的情愫,幸亏今时的易之行是个木头脑袋,倒也听不出这其中隐含的真情,反而将一缕眸光不自然地瞥向下头的芝岚之身,瞧着芝岚那被吕国主冷遇的窘怒模样,易之行竟禁忍不住内心的快意,再度惹起一阵讥诮。
“陛下?”
莫汐茹更乃一头雾水了,瞧着心底郎君的笑颜,她自是满心欢喜,可不知为何,她竟从这副美好的笑面里探查出某些近乎于奸黠的意蕴,总之是染带着不善,好似那欢愉的根源亦非什么善举。
“陛下?”
莫汐茹莫名悚惶起来,再这般思衬下去,她怕是要将天子联想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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