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饮下你便饮!怎的话还这么多!”
说着,他们便将手中擎着的酒水强迫性灌入荀国主的口鼻中,酒水洒了一身,荀国主好生狼狈,在一旁猛咳不止。
“瞧瞧他这德性!怎还这般没用!哈哈哈!无用的蠢货!”
显然,非但是荀国本就疆土狭小引起旁余国家的无忌,更乃易礼曾公然玷辱荀国君王,以致于现如今谁人都敢踩上一脚。
大国欺小国,小国欺弱国,这世道就是侵轧与凌虐,蛮不讲理。
目睹这一切的芝岚心生不快,于她而言,自己国家的君王受辱无疑等同于整个荀国被旁人踩在脚底,身为荀国的子民她没法眼见家国的孱羸,但见她当即驻足,冷目随即袭向这旁的诸王。
“诸位,此处乃殷国大殿,还望诸王莫要寻衅滋事,倘使恼了上头那位新君,你们怕是十个国家也不够赔的。”
芝岚本不想趟这淌浑水,无奈那颗丹心在瞧见本国君王受辱后仍忿忿难平地作祟着。
话音落,这群恃强凌弱的君主登时停了灌酒的手,旋即转回首来,上下打量起这位不期而至的莫名人。
“你是哪个东西!竟在此教训起朕来了!”
“您该清楚,今夜你们究竟是为何而来,现如今还敢于殷国皇宫之内自称朕的人恐怕独您一个了吧?您既这般有血性,不如同殷国国君当面嚷嚷,到时您还敢像适才欺压荀国国君般气焰嚣张,我定对您俯首称臣。”
芝岚并未向此人行礼,反而坚定立于原地,眸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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