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国国君,您大可遣得力之士暗杀此人,何必劳烦我呢?再者言,您确定此人贪恋女色,亦或者说您就如此肯定我有这般大的魅力吗?陛下如此赏识我,我当真荣幸之至啊。”
此言一出,天子的犀利登时瞥至身侧人的脸孔,芝岚流露出的挑衅目光与其凶厉地交锋着。
“奸人,你最好清楚,‘劳烦’二字可否适用于你我二者间的关系。你只是朕暂且留住性命的阶下囚而已,朕下的令你尽管去做便是,旁的无需你来置喙!还有,朕只是手头上不养女色罢了,因此才勉强动用你这等低劣徒,你可莫要自视甚高!”
“陛下,您怎的这般快便动了怒?好歹下头还有无数双眼睛瞧着呢,您向来的温皮相可莫要就此走露了马脚才好。”
尽管今时芝岚的脸孔被面纱所掩,易之行却仍能洞悉其面纱背后的讥诮,芝岚的口吻总是那般惹人厌,而其凤眸更是时刻揣着不可知的狡邪,不知怎的,易之行暗觉得自己的假面总有一日会因眼前人彻底崩决。
天子将案上的酒水一饮而尽,随即重重地将空着的酒盏搁置在芝岚的眼下,示意她继续斟酒伺候着。
芝岚不怒反笑,接着将手中晃荡的酒水斟入天子的酒盏之中。
“陛下,还是让臣妾来侍奉您吧。”
酒水仅至一半,便闻柔声抵至,抬眼望去,原来是那温妃。但见此时的她一袭湖蓝色齐胸襦裙,温婉可人,谈吐间如旧般文雅怯软。如若说芝岚的口吻宛若在天子心间踩踏,激起千层怒,那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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