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等阴毒的女人简直世间罕有,朕瞧你的狡猾程度都快赶超朕了,朕今日惨烈的德行不皆拜你这奸人所赐吗?既如此,那你自然要为朕所用,否则又怎能对得起朕之前所受的悉数苦楚呢?”
“你什么意思?”
芝岚双目微眯,大惑不解的她一直狠恶地瞪着天子。
下一刻,天子再度向燕祺递一抹眼色去,心领神会的燕祺不久便取来几件宫里头的衣裳,随之散落于芝岚眼前。
芝岚不解,含颦打量起散落一地的宫服,心底却隐揣不安。
“易之行,你到底要作甚?直言好了。”
“作甚?哼。”
天子的眸底荡漾出莞尔笑意,可这份莞尔里无疑羼杂着某种确凿的讥诮。
“从此以后,无论你愿或不愿,你都是朕的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