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一方极端震颤笼罩着,他迟迟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目所见。
这究竟是怎的一回事?为何自己的命令再遭篡改?那好不容易调出朝堂的眼中钉怎的又行归朝?不过是几日之间,谙熟的环境内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易之行难免郁结在胸。
无边的怒意裹挟着天子今时的盛怒,竭力隐忍的他当即绽露一抹温和,看似并不讶异地开了口。
“六弟,你怎的来了?”
瞧着天子未曾大怒,那群擅作主张的朝臣们当即放下了心,天子还是他们心底那位天子,温良随和,一如往昔,然而易之临却并非天子心底的那个易之临了,相较于过往,他似是深稳了不少,而这正是危险的信号。
“陛下,臣弟非但来了,此行怕更是没法走了。”
此时此刻,易之临唇角含笑,眸中揣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其言一落,天子神色自若,像是对六皇子的归来分毫也不排斥,然其心底却攀缘起暴怒的火苗,火苗蹿及浑身,炸裂着他的每寸肌骨。
看来,日后的腥风血雨是很难避免了。
夜时。
经由一整日的烦扰,天子的耐性已归至极点,只消稍稍一碰,便能瞬即裂开狞恶的形迹。
“进去。”
燕祺寡情地将被五花大绑着的芝岚推入了屋,芝岚滚落在榻旁,抬起的眸光恰同天子的阴目撞个满怀。
“狗贼,你到底要作甚?要杀要剐来个痛快!”
今时芝岚的气急败坏便是对易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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