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朕现今的性命分明同你绑在一起!”
余光瞥着芝岚难艰的行径,易之行的口吻愈加急促与不耐。
“方才那郎中给你的药丸呢?你就此私吞了吗?快些交出来!说好了是交予我们二人的,理应一人一半!”
终于,芝岚下了榻,她极力撑扶墙垣,脑袋却陡时回转,流露一抹分明冗杂着讥嘲的奸诈。
“哼,易之行,你是孩童吗?还一人一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好歹也是皇室中人,怎的这般稚拙?你可不要同我道你们皇族中历来还有平分之说?可真是笑死人了!”
芝岚的讥讽往往能准确无误地激起易之行的盛怒,此时此刻,他隐忍巨疼被怒意趋势着起了身,相较于前些时日,今时的易之行到底算是能勉强动弹一下身子骨,然而那位行径莫名的女子却已然走至门处,并在那破败的墙垣上径直掏出了一块砖来。
面对眼下这一番诡秘的举止,易之行当即含颦询问,同时却在坚忍着强行坐起的剧痛。
“奸人……你到底要作甚!”
“狗贼,管好你自己。”
芝岚并未回首,然口中的不耐却仍一如往昔。
下一刻,她悄然踏入屋外,藏在身后的砖块不断颤栗着,非但因她今时的惶恐,更因其躯体的病弱,一望而知,此刻芝岚的身躯与步足皆因病体的乏软剧烈颤动,每每踏出一步更像是踩着钉板,钻心之疼暴烈般地袭来,其趔趄的身形更乃孤零憔败,颤巍地晃悠在原地。
许是由于蹙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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