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谁人为之!朕本同你无冤无仇,是你诬害朕在先!今时你却偏摆出一副朕亏欠了你的架势!到底谁才是小人你自己心底不知吗!”
“无冤无仇?哼,你殷人屡次三番践辱我荀国的百姓,这便是你所谓的无冤无仇吗?父债子偿你没有听闻过吗?既然你谨遵孝道,那便替你父皇的罪孽偿命好了!再者言,你在监牢中对我的暴行以及后头将韦丞之死推责到我之身,这些便是你的无冤无仇吗?既然我们二人行的道是对立的,我们二国又是彼此敌恨的,那便没有无冤无仇之说!只要你的骨子里还淌着殷国皇室罪孽的血,那你我二人便永远都是仇敌!”
“荒唐!你一区区姬人同朕谈什么道义?你不觉得以你这刁民之力抗衡大殷王朝实在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吗!”
“哦?既是螳臂当车,那陛下今时为何身居此处?既是以卵击石,陛下便当即杀了我这区区姬人,荀国刁民啊。”
芝岚冷笑道,挑衅的眉头高扬着胜者的不恭。
易之行实乃憋屈在心,他的雷嗔电怒困拘于严峻的伤势中,他现今没法对芝岚如何,但盛怒的行迹却已在他狞恶的眉宇间原形毕露,他同芝岚的梁子算是愈结愈深了,似乎只能赖以他们其中一人的亡命才能彻底消解二人间的敌恨。
“奸人……”
现如今的易之行耽溺于愤恚中,不知怎的,兴许是他同芝岚的气场太过相冲,因此每每遭逢她时,固来的深稳便隐没了。未曾体察到现境险恶的他在心底暗自下定狠念,倘使有机会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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