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着冷冽的危光。
今时今刻,芝岚僵卧于坚冷的榻上,身侧是易之行,不过由于二人本来的关系便是敌杀之方以及男子此时酣然入梦的状态,易之行的存在于芝岚如今的潜意识里几乎也同‘死人’无异了。
她无法向谁人去倾吐惊悸,在事发过后,此处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古怪离奇,她甚而觉得自己现今所卧的榻上曾堆砌过被残解的骸体,自己所经过的泥地兴许还葬着诸多人的遗骨,墙垣上的痕迹她更觉得乃是前人血色四溅时留下的,自己来日被肢解的情状亦在其脑海中事先惨烈的预演过一遍,处处充斥着危殆的前迹与征兆,她的紧张情绪再抵高潮。
“吱——”
恰在此时,一声迟滞却莫名卷冗着阴气的木门音当即凿破了芝岚脑海中鲜血淋淋的遐思,屋门被冉冉推开了,她的心脏亦同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双眸紧闭着,佯装安睡的芝岚身躯僵直,预见的死状与现今不断靠近身畔的苍迈脚步交相汇融着,猖獗地叩击起女子仓皇的心扉。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更不知这对山野老夫妇会否破罐子破摔,一旦识出方才的偷窥者是自己,便也不留情面了。
乍然,一抹寒凉从肌肤直抵至女子的内里,那丛生手茧且如老树皮般糙劣的手掌此时正毫不避讳地触及着芝岚的肌肤,阴冷的程度之深,只让芝岚觉得自己是在被‘死人’磨蹭,她的心跳陡时顿止。
“姑娘,你可醒了?老婆子我再给你抹上些草药,这样才能好得快哩。”
老妪的嗓音低沉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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