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人!”
不容分说,两人迅即坠下山崖,在即将陨身糜骨的过程中,无以否认,芝岚的确是惊惧的,然而每当思绪触及黄泉路上有天子作陪这一再无容人扭转的确凿事实,女子的心底竟陡然激荡起极端的亢奋与狂喜来。
直至生命的最后关头,芝岚才彻底觉醒,原来向来沉静的自己竟是如此疯狂的非良之人。
此时此刻,整个山崖里回荡的皆乃女子得逞的阴惨笑音……
当燕祺终于从难缠的剑光中抽出身来赶至此处时,此方早已无了人影,呈现其双目之中的却只有两把横躺于断崖畔的刃光,他瞬即认出了其中一把利器的主人,此剑只乃天子所有。
思绪及此,燕祺的内心陡时掠过一层沉痛的惊悸,但见他双目圆睁,眸光不可思议地移至断崖之下。
“不……不可能……陛下他不会……”
谙熟易之行的燕祺绝不会相信这般荒谬的揣度,仅是一个女子罢了,怎能招致来狠恶天子的亡命?要知奸黠的易之行可非易礼般愚钝的老朽之辈啊。
然而眼下这两把无主利刃似乎又惨恻地描画出事实的模样,燕祺久久滞愣于原地,心扉好似被荒谬的现实与唯一兴起的揣度死命拉扯着,他倒咽着口水,光刃映射出他瞳孔里始终不下的惊愕。
就在此事过后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远处竟传来了震荡山谷的马蹄音,新的兵卒呼嚎着抵至,手中持着危寒的刃光,而这打首的领兵者竟是易之行内心深处最不愿瞧见的蔡良。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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