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大将军能明白朕的决心,朕不想轻言放弃,要知此行妥协便意味着殷国于来日的几年将要处处受人胁迫,总归要尝试一番才知殷军的潜质所在。”
最终,芝岚还是没能等到这假面人走漏出的‘真实’,易之行不愧为易之行,表面上看,他似乎无法甘于隐忍,殊不知此人的隐忍力早已逾越寻常人等,眼下不是撕破脸的最好时机,忠义将士之身的价值势必要被天子榨取得几近龟裂才行。不过此回得以尽快从失控中寻回常态,则全然倚仗于芝岚的讥诮,因为易之行可不愿瞧着旁人的心意得逞,尤其是那等曾诬害过自己的人。
天子的态度再归和缓,余光曾得意地掠过芝岚的脸孔。
尽管满肚子惊诧,然大将军仍觉此番神容才是易之行的本有面目,耿介之人的脑袋往往就是这么简单,待那一瞬间的诧异消解,便也觉天子一时走漏的凶恶乃是理所当然了。但万事万物从来没有理所当然的道理,理所当然过了头,愚钝便会反噬归来,倘使莫宏峰再行莽撞,他的忠义势必会化为祸殃……
此时,就当诸人以为芝岚事件即将以平和终了,一夜终归以安谧告件,出乎人料的事件则不适宜地接踵而至。
但见一支凌厉的箭矢穿帐袭来,险些伤及在旁‘看戏’的芝岚,可这支不长眼的流箭却也彻底撕开了今夜动荡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