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是正视须臾,避闪半刻,易之行鲜少这般焦灼过。
“陛下,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为何如此激动?”
男子的行径只叫芝岚迷惑,眼下人愈异常,她那打量的目光便愈凝滞。
“胡言乱语!朕从来便没有对不起你!”
“我瞧陛下才是胡言乱语,陛下磨折诬害我的时候还少了吗?身为一国天子,您倒还真是爱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更何况,我所问的乃是陛下可否有做亏心事,可从未说这亏心事是冲我而来啊。”
芝岚殊不知易之行那‘对不住’三字的真正意义何在,男子道得是身家清白,可芝岚谈的却是尊严人格,二人所理解的意蕴判若鸿沟,这场面愈发叫悉知一切的易之行忸怩不安。
因此下一刻,他转而表现出原先的狡黠与奸恶,妄图掩避自己真实的仓皇心绪,这变脸的功夫属实猝不及防。
“燕祺,将此人重新押回监牢!待朕凯旋归来,再来仔细定夺这奸人的罪刑!”
“是!”
命令一出,燕祺三两下便擒拿住芝岚,实则是芝岚早已敛去了反抗之心,她的犀利冷目始终刻在易之行的面容上,口中更含淬毒的怨念。
“好啊,还望殷国国君莫要被马革裹尸,否则您可就成了这殷国最‘长命’的天子了。前线危殆重重,我在此诚挚地祈愿您一定要被韦人的乱箭射穿了才好。”
芝岚被燕祺钳制住而离,却还是在临走时以自身那双似是奚落的凤目狠狠地蹬了易之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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