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芝岚的脑袋了。
气氛确乎有些焦灼,早已将仆从悉数遣散出去的易之行此时正与老头儿交错着锋光,虽犀利却仍未将其最真实的一面暴露无遗,芝岚再清楚不过,他仍在藏着掖着,至少当初那对付自己的狠劲儿今时可未拿出分毫啊。
“皇上。”
陡然间,榻上的女子开了口。
二字一出,目光本胶着在一起的二人瞬即齐齐望向芝岚,只不过二人中一个当即换上张痴笑神容,一个则固执地保有阴鸷严酷。
“皇上,我虽是杀君者,却亦同时是被六皇子胁迫的可怜女子。您也知晓的,杀君并非我的本意,就算无了我,六皇子也会亲自动手。再者言,此回确乎是我相助殷国揪出了真正的居心险恶者,陛下又为何总是拘泥于我的过,而忽怠我的功呢?您不是素来随和宽仁的吗?怎的对我这可怜人却不愿施予一份恻隐心呢?”
在吐出‘居心险恶’四字时,芝岚的眼神曾过于强调地凝视着天子,似乎那唇角亦在悄然间勾起,又于悄然间放下了一般。她的言辞显然颇具有深意。
一闻此言,韦国丞相忙不迭地连连附和,却没料易之行的脸色竟在芝岚的陡添一把火后彻底铁青下来。
眼前的女子现今是在用自己提前为她准备好的说辞来对付自己了,什么杀君并非她的本意,什么被六皇子胁迫,这罪愆未免推卸得过于利落了些。只是一场戏而已,此人竟死活身处戏中不肯出来了。更何况这等明目张胆暗示自己居心险恶的人当真能留于世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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