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脾性的和煦下,易之行总觉自惭形秽,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感就此荡漾在心间。
“温妃,这些时日你还是莫要在朕身侧侍奉着了,近日里朕被琐事缠身,不想再度失态伤及于你,如若温妃有心,待事态消停些了再来侍奉朕则足矣。”
这是易之行头一回体贴人,尽管这里头也有焦虑自己会暴露真容的自私成分,总之这或真心或假意的提议却被莫汐茹当场驳回。
“陛下,臣妾不打紧的,您浑然不用在意臣妾。臣妾……臣妾其实只是担心陛下您的心绪而已,毕竟这才方登基,却总是有不安分的人事找上门来,臣妾实在不想陛下一人经受这般多的苦楚,臣妾想陪着陛下……”
女子真心实意,低首含颦,眉头如易之行般从未有过放下之际,她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羞赧退去大半,必也想着能将全部的精力奉献给所爱之人,尽管身躯羸弱,可她这袭娇小的身躯中却因依附易之行而被灌注着强大的力量,她爱他所爱,恨他所恨,易之行所焦虑的必也是她的焦虑,易之行所痛恨的也为她所痛恨。
正当天子预备好言相劝,门外的禀报音却就此响起。
“陛下,您之后遣去的女子仍旧不合乎韦国丞相的心意,现今韦国丞相于殿厅内出言不逊,陛下……您是否要亲自一去?”
燕祺的嗓音刚落,便闻寝殿内器物掷地的声音以及温妃娘娘被这一动静骇出的轻微惊叫。
显然,易之行雷霆大怒,哪怕是在莫汐茹的面前,他也藏不住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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