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金,韦国的野心可见一斑。”
“朕自不想做这赔本的买卖,可朝里的那些大臣们却是些没骨头的!怕是跟在先皇后头侍奉久了,便也只懂得恃强凌弱,毫无血性可言!一群窝囊的东西!”
只有在燕祺面前,易之行才能这般毫不避讳地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脾性,可以说温和二字本是与他浑然不相干的性质,其实仅从芝岚如今那被他残暴的行径而致憔败的身躯中便也能窥知一二了。
“那陛下……您预备如何?”
“暂且只能遂了那老东西的愿了,先皇流连美色,疏懒政务,内政确乎得于今时赶紧抓起来,万万容不得耽搁。再者言,殷国国力每况愈下,如若二国起兵,又是得劳命伤财,强国一朝沦为弱国也未可知。”
易之行无可奈何,心头的怨气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冗长的喟叹从口中流泻而出,然那紧蹙的眸眼中却还冗杂着对敌国的恨恶。纵使如此,他也不会轻易卸下自己的假面与朝臣作对,光是从被诬害那日诸臣的立场上来瞧,易之行便已然因为自身素来的好形象于那场诬害里占尽优势了,他怎的可能随意撕开这跟着他二十载的假皮呢?
然而,他的隐忍并未换来韦国丞相的以礼相待,许是因为这张契约太易到手了,韦国丞相则更为妄自尊大起来。
仅过了一夜,领土权以及黄金珍宝皆齐齐到手的韦国丞相却偏对易之行送来的数名殷国佳人颇为不满,依他所言,这些佳人乃是劣等货色,随意你在哪个秦楼楚馆便能寻到三俩的庸俗姿容,他很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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