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之行却是不怒自威,良君终没有暴君来得透彻。
“那便借韦国丞相的一番吉言了。”
表面随和的易之行内心却早已炸开了锅,在面对下头之人非得赐座才肯入厅,行礼作风更是骜桀的架势下,易之行被除却芝岚之外的另一种羞辱所裹笼着,正如韦丞相所思所虑,良君的确没有暴君来得透彻,至少在此般羞辱下,从前恃强凌弱的易礼想得是如何从小国之身找回强国的快感,而此时的易之行想的却是如何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当然,今时却还不是还击的时刻,因为殷国的实力确乎在先皇的手中衰弱了,尽管顶峰之际亦同样是先皇开造的。
假意的寒暄过后,便是正经的目的,韦国丞相毫不忌讳上头者的身份,当即挑明了韦国此行想要得到的利益。
“如今殷国先皇已逝,新皇您亦方才登基不久,此时手头必是政务繁冗,旧日的政策您亦应有了改换的念头,内政本就扰您无从抽身,想必您也不想于此时在被火上浇油一番了吧?既如此,那便再简单不过了,倘使殷国国君肯割舍北方的涟地与随地,以及献上黄金万两,奇珍十箱,随同殷国佳人十名与我共归韦国。在此,我需得提醒殷国国君一声,这十名佳人必得是殷国的上乘美人,得此一切之后,我们韦国自当不会侵犯殷国领地,以契约为证,不知殷国国君意下如何啊?”
韦国丞相盛气凌人,唇畔的冷笑以及那略微扬起的眼眸,连同那口中所强调的‘献上’二字无疑不是在警醒着殷国天子现今二国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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