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正如当日殷军临城般,蛮不讲理地撕裂开芝岚保守着的这最后一寸安宁。
那是谁人的身影?芝岚已然预料到了,可她迟迟未曾回首,只是侧卧着目睹那墙垣上因幽幽火烛倒映出的黑影逐步逼近的态势。
不久,黑影彻底笼裹芝岚的整个视线,她干脆闭上了眼眸,细听监牢锁链解开的凛冽音以及那令人莫名厌弃的主仆间的对话。
“你去外头看守,莫叫任何一人踏足于此。”
“是!陛下。”
心头一曲终了,黑影的步履便也就此停驻在芝岚的身后,实在巧合之至,却又惹了芝岚三分厌。
“怎的?临死前的片刻安适也要被殷君无情夺了去吗?殷国还果真是大国风范啊。”
血丝堵住喉管,芝岚无力地嘶哑道,她仍未回首,一袭血迹斑斑的背影始终固存于易之行的眸前。
下一刻,男子陡然伸手拧住芝岚柔弱的脖颈,使其身躯不得不被带动着起身跪地,全然无一丝力气的芝岚今时实在像极了一个任人肆意凌虐的破布娃娃,她隐忍着浑身上下不时袭来的疾苦,血色肆意淌下。
“说!朕同你无冤无仇,你这奸人为何要存心构陷朕!你可知诬君的下场如何!”
易之行狰狞着面目,血色淬着他的瞳孔,被人诬害的恨意至今仍叫他不平。伪善许久的他终于捱至此刻,才能亲手触及到这恶人该死的身躯,狠狠地闭塞住她最后一丝余气。
女子拼了命地从口畔挤出几字,为的只是能再最后羞辱殷国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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