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乃是存于天子眸中的质问与凶意,他实在对这从天而降的诬赖倍感忿恚,不过讶异的是,芝岚似乎又从这凶意之中读出了些许近乎恳求的情绪,恳求她莫要诬赖自己,然而这份情绪也只是芝岚臆想出来的,亦或者说这份情绪一闪而过,确乎存在于刹那间,也只是那刹那间。
而向易之行袭去的却是芝岚内心底的无奈以及之后逾越无奈的那份卑鄙与恶念。二者皆摸不透彼此,一个想着扒开真相,一个想着伪饰谎言。
“荒唐!简直是荒唐!你们的脑袋都让驴踢了吗!怎被一个凶者骗得团团转?陛下的为人你们应当再清楚不过!这奸人摆明着便是敌国派来蓄意挑拨殷国内政的!倘使你们真当信了一凶者的措辞,殷国的朝臣岂不成了旁人眼底的笑话!”
莫宏峰登时跳了出来,向来直言不讳的他自然是当场将这群听风就是雨的朝臣们骂得个狗血淋头,他同他的女儿一般,皆十足信赖易之行的为人,坚信他并非会同奸人沆瀣一气的小人。
“大将军,您也不必急着为皇上辩护。当夜确乎只有陛下一人瞧见了凶者杀皇的一幕,诸多兵卒前往,怎的偏偏就只有陛下一人目睹到凶者的作案过程?这也未免过于巧合了些。”
“什么巧合!老夫瞧你就是存心诬赖!当夜皇上为防凶者逃脱,便将人马掉遣下头看守,这有何不妥?更何况如今这奸人伤痕累累,是不是被六皇子打得招出些妄言还未可知呢!依老夫瞧,怕是六皇子想要争夺皇位不遂,便借以敌手共同打压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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