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自己如今的行径乃是孝子的作为吗?我告诉你!你就是暴君生的孽畜!同你那昏聩无道的父皇别无二致!难不成皇族皆是你们这副德行吗?一个个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却又扶持昏君当政,既然以我为凶者,却又不肯径直处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难不成你想要借我之口蓄意诬害你所说的易之行?不过,倘使我要有你那位父皇般昏戾无道的爹爹,我定会亲手刎了他!怎会不知羞惭地去为一位昏君报仇雪恨!”
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地詈骂道,随后芝岚便朝眼前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她就要羞辱眼前人,将他羞辱得寄颜无所,能追随一位暴君的皇子定也不是什么正直之辈。
无际的怒意连绵泛滥,还未等受辱的易之临下出吩咐,一旁的护卫便已然识趣地替自家主子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手中的毛鞭再度挥于女子之身。
此回芝岚挺住了,纵使冷汗直冒,几近晕眩,却也还是目光灼灼地正视着眼前男子,笃定中夹杂着一股傲气,鄙弃里暗含着一抹讥讽,她就这般深邃地凝望着他,以眸中的深意尽情践辱着易之临的尊严。
良久过后,女子并未等来预料当中的凶恶以待,易之临反而将眸光投向了那旁的随璟。
“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这女子肯招供为止。”
严冷的吩咐一下,鞭子便在随璟的身上起起落落。他低着首,将悉数的憔悴与苍白皆掩埋在晦暗的阴影之中,汗珠混杂着血色一齐坠落,那坠落的速度超出了芝岚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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