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杀父凶手于今时的杀父真凶会碰巧地出现在同一夜,而杀害父皇的过程竟只有那往日凶手才能目睹到全貌?简直荒谬!
此时,已然被痛感磨折到神思恍惚的芝岚却在下意识地捕捉随璟的声响,人愈发在这等迷离无望的时刻,耳畔传来的声声笃定与怀中切实的温热便也莫名放大了功效,至少在此刻,芝岚的情感悉数归属于那正时刻守护着自己的男子。
这一刻,无力却又温柔,恍惚却又坚实,在这死亡枕藉的时分,芝岚的思绪竟跳脱出濒死的无望,反而落入一片岑寂的湖。
与此判若云泥的却是彼方的少女,她早已坠入一方烈狱火海,那里燃烧着妒忌的火苗,势头迅猛得凶暴。
哥哥是妤儿的!哥哥是妤儿的!哥哥只能守护妤儿!不能守护旁人!芝岚真该死!那女人真该死!
猩红的双目淬着恨意,宛若被抢走了心爱的玩具,少女的眸光死死纠缠住芝岚已至崩决的身躯。
莽山只顾着杀敌了,至于怀中少女的心绪他是分毫也未注意到,可他却莫名觉得后脊背一凉,机敏地意识到不测似乎即将发生,哪怕角角落落都曾留心的他却死活未曾将疑忌投至怀中少女的身上来。
当四人逐渐接近的刹那,未等莽山注意,随妤猛然挣脱他的束缚一跃而下,旋即趁着随璟不曾注意的时分,一把将他怀中的女子狠戾地推了出去,而推出去的方向恰是歹人剑口驶来的方向。
这一刻,除却随妤那始终如旧的阴毒之容,莽山与随璟皆呆愣住了,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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