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一些高官的不义之财罢了!洒家自打潜入灵国来便听闻此处的丞相暴内陵外,狗仗官势凌虐良人,盗他们一盗又能如何?洒家恨不能将他们的府邸一把火烧了去!”
莽山义愤填膺,碍于眼前人的措辞与自身的饥肠,芝岚似是动摇了,她下意识地将眸光移向至身侧怀抱着随妤的随璟,每当踌躇之际将抉择交给能让自己安心的人早已成了芝岚这一月间无意养成的习惯,而替芝岚排忧解难似乎亦成了随璟积久养成的举动,他们二人对彼此的情感寄托以及被寄托已然于暗处达成了无形的默契。不过,这其中最不愿的自然要属随妤,只见当随璟向芝岚笃定地颔了颔首时,随妤登时朝着同自家兄长日日攀谈着的女子暗中投来一抹狠戾。
随璟是自己的才对,没错,哥哥只能是自己的!她绝不容许谁人妄图插足于自己与随璟彼此守护的关系中来。
最终,芝岚只好听从了随璟的意见,一行人就此来至灵国的丞相府邸。几人蒙着面,莽山打探好了落脚点之后便招呼着诸人翻墙而入,他们直奔丞相府的小伙房,打晕了几名仆从,随即不断往怀里塞着赖以充饥的食物。然而这小伙房中的食物可早非充饥的份儿了,各类美馔珍馐齐全,已然逾越官员的奢侈程度,糟粕桶中甚而还浪掷了不少仅食过一口的佳肴,简直乃暴殄天物,不知天下苍生疾苦。
思绪及至外头那些苦寒交迫的黎民,又瞧着眼下奢靡的光景,芝岚方才还萦绕于身的正义感索性全无,恶念丛生的她比在场谁人都要手脚麻利,恨不能将这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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