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见他呆楞地坐着,双颊上残存着余红。
之所以说是余红,则是因为相较于适才,易之行此时的赧色似是浅了不少。望其如此,吴芷晴惊恐万状,以为乃自己风情不够,才让眼前人减了一亲芳泽的冲动与欲望。慌乱之下,吴芷晴连忙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褪了个净,脸上竭力摆出魅惑的神情,然而她千算万算也未算着眼前人竟当真是个勤政勤到忘我的‘疯人’!
只见当赤身的吴芷晴不顾女子矜持,猛然扑向眼前这块稳坐如山的‘木头’时,这木头竟于同一时刻起了身,旋即像是如梦初醒般地蹙眉言语道:“不行!朕定得让那几小国彻底沦为殷国的附属城邦,牢牢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否则日后怕是有层出不穷的祸患!”
离案不忘案上折,易之行以切实行动展示出他心底确乎没有吴芷晴存在的事实,抑或说没有世间任何女色的存在,纵使方才生了一瞬间的赧色,可之后唯一能容纳入他脑袋的便也只剩下奏折,奏折以及堆积如山的奏折了。
这一刻,吴芷晴笃定,倘使自己同奏折一道落入湖中,眼前人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将奏折一本不差地打捞上岸,而自己则会化为死尸惨惨戚戚地自行漂浮着。
下一刻,皇上的眸光终于不负所望地向吴芷晴移去,且是郑重其事的。
“伶妃,朕今夜怕是无法陪你了,朕得回御书房一趟,今日事需得今日毕。”
丢下此言过后,易之行的身影飞也般地消逝于床帘前,他只顾着奏折了,哪怕在同吴芷晴道别时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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