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生起闷气,私以为易之行会来哄她,殊不知在这会子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空档,易之行掐准时机再度猛然投身于政务当中,甚而连余光都未分给身旁的女子。
迟迟未曾等来抚慰的吴芷晴待注意到易之行对那满案奏折的如饥似渴时,当即按捺不住内心的羞愤嚷嚷了起来。
他本该如饥似渴的是自己的身子才对,如今这男子怎的偏偏想不开,竟疯狂地耽溺于一案子奏折呢?实在荒谬!荒谬!
“陛下!您当真要对臣妾视而不见吗?臣妾是这般爱您!臣妾可以为您磨墨整七个时辰,手指头都磨出了茧!您却还对臣妾熟视无睹,臣妾在您眼底还比不上一堆奏折来得有魅力吗?臣妾……臣妾当真是……”
话未毕,吴芷晴却‘哭天抢地’,声响之大能惊起半宫中人,却是半天也抹不出一滴泪来。
一边哭着,一边将余光暗中塞入了手中帕子的旁侧,见易之行终于被自己的聒噪折腾得起了身,吴芷晴偏还要抖上三抖,像是禁不住打了哭颤。
“好了,伶妃确乎也是累了,朕亦的确乏了,今夜朕便歇息在伶妃的寝宫。”
易之行最终还是妥协了,倒也不是因为疼惜,只是纯粹地躁扰罢了。他平生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女子,居然能将磨墨这等小事一直挂在嘴边,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今夜倘使不能满足吴芷晴的心愿,之后的日子定也少不了她的一番聒噪之音。
为解今后之扰,势必要经今夜之劫。至少于易之行而言,要他舍弃手边的政务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