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辱,终叫她亲手酿成一桩惨剧。
就此,易之行才认定此女出于荀国,尽管不少国家对殷国怀恨在心,可要问此时谁人最憎殷国,那便也只有荀国人了。
翌日,彼方在子民的祝颂下举行登基大典,一派祥瑞,而此方,荀国,仍旧是那般凋敝,衰颓,过往那小国寡民的安乐如今竟成了人丁萧条的凄冷。
死的死了,逃的逃了,余下的百姓不敢出街,甚而就连花街柳陌这等烟柳地儿亦鲜少有生意上门,百姓亲眼目睹国都的侵毁与没落,孤寂与苦寒在每个人的心底默然流窜着。
“你们说说看啊,那暴君究竟是被谁人所杀?”
“谁人所杀我可不知,我也不想知。如今荀国君王是指望不上了,我只希冀殷国今儿个新上位的君主能是个明事理的!不求他多么体恤民众,至少也别将咱们小国子民的命不当命啊!”
娇衣馆内,一群没生意的女人家们只能围聚在一块儿以谈天疏解内心的苦寒。
芝岚被徐妈妈强行拉了过来,可一提及那暴君,她似是不想留下,神容明显染上几分急促。
“哎!芝岚你去哪儿?整日闷在屋子里头迟早会闷出病来的!”
徐妈妈一把拽住刚欲离去的芝岚,芝岚当刻抽出了手。
“我……我的身子还有些乏,想回去歇息着了。”
“你这就是闷出来的毛病!就呆在此处,愈躺着才愈乏嘞!你还未成婚生子,可得好好保护着身子!否则将来这肚子还怎的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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