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爬至老头儿的脖颈,老头儿身躯一酥,当即抖了三抖。
美娇娘的殷唇缓缓移去,最终却并非停驻在易礼的唇舌之上,反而拐了个弯儿,驻留在他的耳畔。
“陛下,该是上路的时辰了。”
“好啊~那我们二人一起上路~”
美娇娘的媚音叩击着老头儿的春心,他双眼迷离,耽溺于其媚骨之中。
忽地,老头儿的神经抽离出美色,背脊一凉的他骤然意识到眼前人话中的深意,而这一刹那与女子攀爬至易礼脖颈的手开始不诡时几乎是同一时分。
但见老头儿双目猛睁,美娇娘却已然将他的脖颈强行按压在三味线之上,旋即猛然将这脖颈于弦上从左至右狠戾拉扯,还未等老头儿挣扎,他的脖颈便深陷三道血口,顷刻毙命。
而这一时刻却又几乎同易之行破门而入的时辰处于同一时分,紧锁的屋门当场碎裂,当易之行目睹自家父皇倒在一方血泊中时,美娇娘则却迅捷抱起那染血的三味线,光着玉足奔至于雅阁窗前。
“父……父皇……”
此刻,凝望着惨状,易之行那激烈闪烁着的瞳孔几乎要从眼眶中落了下来,他颤栗着身子,久久处于一方极端痛苦的阴影中。
片晌,锋芒出鞘,理智逾越感性,仇恨跨越了痛苦,男子的眼眸遍布赤红的杀意,好似在滴血。他并未怯懦地驻足于悲痛里,转而将猩红的目光向女子投去。
“歹人!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男子疾飞至窗前,美娇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