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若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不留痕迹的控制自己的病情。”
“特禀体质?”
赵俊臣微微一愣,完全听不懂这个中医名词。
与此同时,想到了朱和坚为了留在京城而一直装病的可能性之后,赵俊臣突然开口问道:“章神医,你说有没有可能……七皇子殿下的诸般病症,只是一种假象与伪装?或许,七皇子的身体已经痊愈了,只是他出于某种原因,一直隐瞒了真相,并且伪装了病情症状?”
章德承并没有太高的政治敏感性,只觉得赵俊臣的想法十分荒谬,说道:“绝无可能!老夫今日见到七皇子的时候,他的症状表现绝不可能作假!若只是伪装,也绝不可能瞒过老夫的眼睛!再有,七皇子他若是身体痊愈了,又为何要伪装?他的病症很难作伪,宫中的那些御医又都不是瞎子。”
据赵俊臣所知,过敏反应并不像章德承所说的那样十分罕见,而是一种很常见的症状,只是大多数的过敏症状并不严重,患者也不会特意去寻医诊治,即使是寻医诊治了,这些症状落在中医眼中,也只是“风邪入体”的症状,并不会联想到“特禀体质”,如此一来,明明是一个很常见的病症,在中医眼中却是变成了一种罕见的疑难杂症。
不过,过敏反应虽然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轻微,只是鼻塞瘙痒之类的症状罢了,但也会出现一些极为严重的症状表现。
章德承依然摇头,说道:“这种可能性也不大,正所谓‘药有君臣,方有奇偶,剂有大小’,只要利用药理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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