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损民利的前提下,每年都可以为朝廷增加国库收入一千万两白银,其中又有三百万两银子被损耗掉了,但每年依旧可以增加国库收入七百万两白银,那么这件事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另一位官员,每年只可以为朝廷增加国库收入三百万两白银,并且还可以如数的缴入国库,没有任何的损耗,那么此人与下官相比,又是孰优孰劣?”
太子朱和堉冷笑一声之后,反问道:“你所谓的‘损耗’,就是贪污了吧?这些年来,你就难道是借着这个理由心安理得的贪污受贿?即使你当真可以每年为国库增加一千万两银子的收入,但也不代表着你就有了贪污其中三百万两银子的权力!”
赵俊臣轻轻一叹,说道:“太子殿下讲得有理,但您的这番话只是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太子朱和堉冷哼一声,说道:“哼!本太子又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你的问题本来就有谬误之处!为何不能是有人既可以为朝廷增加国库收入一千万两白银,又可以将这笔银子没有任何损耗的全部上缴国库?”
显然,这段时间以来,太子朱和堉的固执性格虽然没有改变,但思维逻辑能力倒是增长了许多,并没有掉入赵俊臣的逻辑陷阱之中。
可惜,赵俊臣的询问,不仅仅只涉及到了逻辑,也涉及到了现实。
于是,赵俊臣回答道:“太子殿下,很遗憾的是,确实没有人可以同时做到这两点!即使此人是一位完人,不仅能力出众,还可以廉洁自守,但他办事的时候,终究需要下面官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