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公子您是贵客,这都是应该的。”李莱客气道:“其实,那‘知味轩’的张老板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才能从他手中买下这间铺子,如今为他带些客人上门,也是朋友间的应有之谊。”
赵俊臣心中略有好奇,问道:“据我所知,这家‘知味轩’是远近驰名的老店了,并且口碑极佳,怎么会突然换了地方重新经营?这样一来岂不是会影响生意?”
李莱叹息道:“公子您来到徐州之后,也应该感觉到了,自从泇运河开通之后,徐州已是日渐萧条,再也不能与当年相提并论了,不管做什么生意,都很难赚到银子。即使是‘知味轩’这般百年老店,这些年来也亏损了不少银子,无奈之下只好搬离了繁华闹市,并将店铺转卖于我,换了一处偏远地方勉强维持着,却也是无奈之举。”
……
可以说,陈芷容的这般作为,对吴公子而言无异于羞辱了。
然后,吴公子他是如何的羞愤与失落,自不用提。
泇运河开通之后,徐州境内的航道虽然并未废毁,但每年只有淡季时间才允许使用,而每年三月至九月的旺季期间,徐州航道就会被封堵堤坝、彻底关闭,所有船只也都会转由泇运河通行。
事实上,今年因为德庆皇帝南巡的关系,徐州航道的关闭时间稍稍推迟了一些,当南巡船队离开徐州之后,徐州航道就会再次关闭,直到九月份才会重新开通。
如此一来,徐州的经济与民生自然是每况日下了。
这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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