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才悠悠一笑,却是不答反问道:“一座高山,有两条道路可选,一条坦途顺畅,一条险道崎岖,两者相较,坦途固然顺畅,但一路上的风景却是乏善可陈,而崎岖小道固然危险了一些,但沿途风景更加绚丽道:“公子选哪条,我就陪公子走哪条!”
赵山才微微一愣,接着摇头失笑,道:“我会选择那条崎岖险道,险道虽然崎岖,但爬山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沿途的风景!更何况,通过这条崎岖险道攀爬到了山是不是这个道理?”
……
“朝中百官,代天子牧民,关系到江山社稷、百姓福祉,最是重要不过,但如今在百官之中,却是贪官污吏占了大半,他们权高势重、又阴险狡诈,这般情况下,我固然可以与他们同流合污、随俗浮沉,如此也固然可以省去许多麻烦,还可以自我安慰说这些都只是权宜之计,但这样一来,在天下百姓眼中,这朝廷却成了黑暗一片、再也没了希望,也再没人会为他们说话做主!
我知道,我的许多决定并不‘聪明’,也总是让自己暗中吃亏,但我却并不后悔,这些吃亏都只是小节,与这些相比,保持百姓们对朝廷的信心与希望,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一时间,赵山才也无法想明白原因究竟,但也不敢耽搁,连忙下楼接旨。
在那里,“得闲楼”掌柜早已摆放好了香案。
前来“得闲楼”向赵山才传旨的人,是养心殿太监张秀。
在确认了赵山才的身份后,张秀展开圣旨,扬声道:“奉天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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