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拿主意就好。”
细细阅读着西厂番子送来的情报,赵俊臣轻轻摇头,虽然是对手与死敌,但对于,赵俊臣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一些“怒其不争”的情绪。
这般想法,倒不是因为竟是这般轻易就产生了矛盾与裂痕——这本就在赵俊臣的意料之中——而是因为人实在是守不住机密,竟是这般轻易就被赵俊臣的情报机构打探到了消息。
此时,见到赵俊臣终于出现,一众新晋进士们皆是神色兴奋,纷纷向着赵俊臣迎来。
“赵大人,您终于来了!学生张诚文在此恭候!”
“清流们最喜欢夸夸其谈,一身的本领全在嘴巴上,想让他们闭口不言、谨守机密,自然是难上加难,唉!”赵俊臣摇头叹息道:“太子他们对于情报机密,竟是完全不设防备,被我这般轻易就打探出了详尽消息……也幸好我提前算计了东厂,如今东厂正值动荡不堪,短时间内已是功能瘫痪,即使打探到了情报,也无法将情报及时上呈给陛下,否则若是让陛下他知晓了太子意欲整顿商税的消息,就必然会出手阻止,那么我的这个计划也就无疾而终了。”
有时候,对手太过耿直单纯,反而是一个麻烦。
在那里,赵俊臣将宴请那些投靠于他的新科进士们!
摄政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