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太师的真传,我的那些见识与手段,就更不敢与赵兄相提并论了。”
赵山才摇头道:“曾兄刚才还说不敢妄自菲薄,怎么如今又这般谦逊了?”
赵山才点头道:“曾兄的想法,与我相同,奈何在这般时候,考生中又有几人能够定下心来静候消息?曾兄的这份淡然心性与过人度量,足以令人敬佩。”
……
随着赵山才的话声落下,房间之外,突然有人扬声笑道:“没想到,山才兄对还初道人的这部作品评价如此之高,可惜在我看来,这部著作虽然简炼明隽,兼采雅俗,其中也有许多道理引人深思,奈何观点太过中庸了一些,若只是一味守着这些道理,或许自保有余,但若是想要有所作为、成就事业,却是绝无可能……以山才兄的心性与志向,竟也会喜欢这部作品,实在让我有些意外……”
赵山才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曾兄来了,还请进房间说话。”
赵山才亦是笑道:“曾兄不是同样没去吗?”
曾炜神色淡然的点评道:“俗话说,‘聪明人动嘴、愚笨之人跑腿’,所以聪明人总是会懒散一些。我受家父教导多年,却不敢妄自菲薄,这个时候自然要以聪明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倒是与心性、度量无关。”
说话之间,曾炜又摇头自嘲一笑,说道:“更何况,以我的才学,无论如何,成绩都比不过赵兄,当然,也比不上周首辅的那位孙儿,但同样不会被其他人给比下去,名次大致可以预估,自然就更不着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