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这么回事,当时来催银子的地方官员,颇是无礼,说什么汛情危机,要支取全额银子,稍有不顺,就大骂咱们户部与工部上下皆是贪官,我和几位同僚就打算刁难一下他们,虽然还是给他们拨了银子,但时间却延迟了几天,银子数量也只给了八成不到……而少傅张诚与御史刘诠安,或是觉得如此才造成了淮河沿岸五州十一县的水灾,就在早朝上弹劾了我们。”
而听到吕顺德的名单之后,没有点到名字的户部官员,皆是露出了轻松的表情,而被点到名字的户部官员,却皆是愈加的慌乱了,神色也大都和吕顺德差不多。
……
此时,在蒋谦出现主持大局的情况下,众户部官员的情绪,终于稍稍镇静了一些。
而蒋谦虽然心中有数,但还是假装自己是刚刚得到消息,并代表户部众官员,向那位报信的吕郎中问道:“吕大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蒋谦的这一句话,可谓是把握到了户部众官员心中最关切的问题,所有人皆是眼巴巴的等待着吕顺德的回答,神色也皆是忐忑不安。
蒋谦又问道:“那你可知道,少傅张诚和御史刘诠安两人,是以什么罪名弹劾众同僚的?”
吕顺德犹豫了一下后,终于还是回答道:“是去年淮河水灾的事情。”
听到吕顺德的回答,蒋谦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但还是明知故问道:“是去年淮河水灾的事情?怎么可能?记得当时出现汛情后,尚书大人第一时间就拨下了修缮堤坝的银子。虽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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