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臣管的是户部,并不是工部,也不是三法司,但既然陛下您问了,而臣手下也还兼管着西厂,所以臣也就说一下自己的粗略见解,若是有不当之处,还望陛下勿要怪罪。”
随着赵俊臣的这一番话,朝中百官,一时间不知有多少人在暗骂赵俊臣“虚伪”,这场风波明明就是赵俊臣所一手推动的,如今却还说什么“不应该多嘴”,倒是把自己摘的干净。
更何况,唐拯本身也并不干净,只怕是无需赵俊臣动手脚,就也能查出他不少罪证。
而事到如今,黄有容毕竟担任阁老多年,党争经验丰富,眼看着赵俊臣一心想要把唐拯排挤出工部,也终于大略猜到了赵俊臣接下来的计划,一时间不由大急。
对赵俊臣而言,今天早朝之上,只要能够让唐拯离职,那么在赵俊臣的地盘之中,最显眼的一颗钉子就算是被拔去了,而黄有容接下来,就失去了最大的反击手段,今天早朝上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
听到德庆皇帝的询问后,朝中百官不由有些诧异,却又有些理所当然。
不过,以赵俊臣如今的权柄地位,倒也没人敢当面讥讽。
而德庆皇帝则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只是点头道:“你说吧。”
赵俊臣一笑,却是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又缓缓答道:“陛下,臣虽说没有偏向,但臣却认为,如今这般情况,根本没有什么可争吵的。”
至于唐拯离职后,又该如何为他定罪,却是更加容易。
随着唐拯离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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