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赵俊臣从许庆彦手中接过了魏槐所收集的诸般罪证,虽只是初期所收集的罪证,但这三位阁老的门下官员当中,显然没几位是干净的,依然是厚厚一沓。翻阅之间,赵俊臣时而点头,神色间闪过满意之色。
另一边,魏槐坐在轮椅上,在赵俊臣身前不远处静静等待着,虽然依旧是一副阴鸷沉默的模样,但原本阴沉的目光之中,却带着些许迟疑犹豫。
其实,当初赵俊臣向“赵党”一众核心官员宣布,要与三位阁老发动攻势全面夺权的时候,魏槐是并不同意的。
那就是,一件计划,越是精巧复杂,所涉及的环节步骤也就越多,想要成功所需的前提条件也就越多,而在计划的进行期间,也就越是容易生出意外偏差。
这是当初赵俊臣与周、沈、黄三位阁老一同算计太子朱和堉的时候,所学到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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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时的魏槐,一来是深信赵俊臣的心智城府,二来是为了维护赵俊臣的威严,所以并没有当面反驳,只是按照赵俊臣的吩咐办事。
但是,这两日以来,无论魏槐如何的推敲,又如何的收集消息,却还是无法猜测到赵俊臣的真实心意,更找不出赵俊臣与三位阁老同时为敌后会有任何的胜算,如今看到赵俊臣的计划即将开始,却是终于是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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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魏槐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赵俊臣已是把西厂收集的诸般罪证快速的阅览了一遍,然后将厚厚一沓的罪证放在手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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