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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山才的暗思之间,赵睦已是把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种种变故汇报完毕。
赵山才叹息一声,说道:“没曾想到,在我会试这九天以来,竟是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看来朝中各派为了针对太子,竟已是有了联手的趋势,却是不得不防。”
赵睦虽说仅只是一名书童,但常年跟在赵山才身边,却也是见识不凡,又知道赵山才在会试结束后必然会向自己询问这些,所以对于这些日子以来朝野间的风起云涌、诸般变故,也全部都留心的细细打探清楚了。
听到赵山才的询问后,赵睦没有耽搁,口齿伶俐的将京中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种种变故,详细的汇报于赵山才。
从山东菏泽难民上京告状、南巡筹备的纰漏爆发、肖温阮因急病而死,到京城中针对太子与都察院的流言纷纷、以及太子一党的处理失误,再到文华殿大学士程远道入阁,又到朝中各大派系对太子的攻讦……
在赵山才的评述之间,赵睦满是认真的听着,赵睦知道,赵山才从来都不会奉行神秘主义,对于自己的看法,赵山才总会细致的解释明白,在赵睦面前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而赵山才话到一半,却是向赵睦问道:“那么依你看来,太子殿下他在朝中立足的根基是什么?”
赵睦猜测道:“可是清流的拥护?”
赵山才笑着摇头,说道:“错了,太子的最大根基,是皇子当中无人可与他相争!如今陛下的岁数已经五十有余了,也不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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