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安却神色讥诮,说道:“是出了些事情,但赵兄你又何必一直追问?怎么?难不成你还能帮我挽回?也不妨告诉你,我在会试的第六天突然病倒昏迷,最后一科的策问交了白卷,今科会试,已然是无望了,哈哈!十余年寒窗,我悬梁刺股日夜苦读,明明就是在此一举,偏偏老天不公,竟是让我在这个时候病倒了!十余年的苦读寒窗,今朝尽化流水!哈哈!老天不公!”
说话间,严如安状若疯狂,仰天惨笑,引来了周围学子的阵阵注目。
听着严如安的解释,看着严如安的疯癫,赵山才叹息一声,默默的松开了拉着严如安臂膀的手。
京中内城的东北方,是礼部的贡院,朝廷的每一届会试,都是在这里举行。
在这一天,在万众瞩目之下,又时隔九日之后,贡院的大门再次开启,千余名应试举子,纷纷从贡院当中走了出来。
却是今科的春闱会试,在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重头再来”的洒脱心态,只是说的轻松,但并非是每个人都有的。
更何况,这严如安家境贫寒,连上京应试的路费听说都是借的,京中的住食花销也都是赊账,这一次的失败,很可能就会让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一时间,赵山才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见赵山才默然无语,严如安的神色间的讥讽愈加强烈,然后也不再搭理赵山才,就这么惨笑着离开了。
…………
赵山才注视着严如安离去的背影,叹息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