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神色焦急在等着自己。
如今,“赵党”一派,正值权势影响的上升期,奈何一直被都察院紧紧盯着,在收拢人心扩张势力的时候,总是要遭到都察院“结党营私”的弹劾,不免有些束手束脚。如今太子一党在都察院的势力元气大伤,接下来又要负责南巡筹备的案子,再也无暇分心顾及其他,正是“赵党”一派扩张权势的好时机。
左兰山安心之余,点头沉声道:“只要赵大人您心中有底,那咱们大伙也就心中有底了。也确如大人所言,如今咱们这些人在京城中枢,也算是有了权势影响,任谁也不敢小看,但在各个省府州县,诸地方衙门,还是没有什么经营,如今正是大好时机。”
其实,赵俊臣很讨厌跪礼,即讨厌自己给别人下跪,也讨厌别人给自己下跪。
但在这般时候,形势比人强,赵俊臣即使再不愿意,也只能跪着。
童桓亦是振奋道:“前些日子,下官本想要说服下官好友、保定府知府段鹏向赵大人您靠拢,结果不过第二天,就受到了都察院的弹劾,这事情才刚做到了一半,就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当真是束手束脚,如今咱们总算是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番了。”
赵俊臣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明白就好。”
听赵俊臣这么说,众“赵党“官员安心之余,又皆是心照不宣的点头应是。
摄政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