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办法摘脱自己的嫌疑。奈何,我与太子的恩怨人尽皆知,今天的事情,针对太子的意思又很明白,所以陛下终究还是对我有些不放心啊。”
然后,魏槐就不再言他,只是静静的等着赵俊臣发话。
明白魏槐的性子,赵俊臣也不在意,只是挥手让房中闲人离开。
而听到赵俊臣的解释后,魏槐也是眉头一皱,但沉吟片刻后,却已是不在意了。
只见魏槐缓声答道:“厂督大人放心,这些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义兴候骆家虽说深得皇家信任,百余年来接连出了三位锦衣卫指挥使,对锦衣卫势力影响深远,但也仅此而已罢了,咱们西厂虽说从锦衣卫招了不少人手,但毕竟只占西厂人员的三分之一,更多的还是招募于外朝三法司与京中上二十六卫,这些人都不是骆家能够影响的。更何况,以大人您如今的权势影响,西厂又是您一手建立,即使是那些来出身于锦衣卫的西厂人员,今后会受骆家影响的怕也不多。”
魏槐神色不变,只是淡声说道:“卑职这条命已经是大人的了,自当为大人效命,不妨事。”
赵俊臣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今天京中发生的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后,魏槐被人推着轮椅进入屋中,虽然明知道赵俊臣这么晚还把自己找来,大概是出了什么事,但依旧是一贯的神色阴鸷不变,进入屋中后,向着赵俊臣躬身一礼,用他那独有的沙哑声音低唤道:“见过厂督大人。”
摄政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