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许久后,肖温阮的气息终于平顺,但精神也由此而萎靡了不少。
但肖温阮却顾不上这些,只是颤巍巍的说道:“你如今的根基,不是陛下庇护,不是清流支持,而是你本身的贤明名声,你必须要看清这一点,这是你如今为数不多的优势之一。你若是向陛下请罪了,就等于把这些罪名全部担在了身上,只会让朝野官民对你失去期待信心!所以,这个时候,你绝不能请罪,只能想尽办法摆脱自己的干系!”
这般时候,朱和堉自然不敢拒绝反驳,只是连声称是。
或许是回光返照的原因,此时肖温阮的头脑,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敏捷。
只见肖温阮沉吟片刻后,用虚弱缓慢的声音说道:“这件事,既然是因为都察院而起,也只能由都察院来担着了。如今都察院以吕纯孝和李成儒为首,其中吕纯孝能力更强些,也更熟悉都察院,他必须留着帮你继续掌控都察院,所以,也只能放弃李成儒了。”
顿了顿后,肖温阮抬头看着太子,用些许命令的语气,继续说道:“所以,太子你务必要说服李成儒,让他明日把所有的事情都担起来,不管是二个多月前将弹劾折子压下不禀的事,还是今日拒绝受理难民案子的事,全都由他一人承担……唯有如此,你的名声、都察院的势力,才能保住大半,否则,你这么多年的经营,就要尽数毁于一旦,我这么说,太子你可明白了?”
由人顶罪这种事,显然不符合朱和堉的为人心性,但如今肖温阮这般状况,又态度坚决,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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