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残酷,他就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
记得初次回到京城的时候,赵俊臣曾下定决心,自己绝不要当一个有理想有志向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政治家,而是要成为一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心机深沉懂得利益取舍的政客。
在赵俊臣看来,能说出这句话的人,必定是一个天真的勇士。
这一天,不仅仅只是西厂重建,对赵俊臣而言,亦是他“病愈”后正式复出朝堂的第一天。
在魏槐提出构陷恭安王的计划后,赵俊臣首先想到的,竟是这么做能对自己带来怎样的好处、成功几率几何、自己又应该如何布置。
至于这么做对那恭安王是否公平、道德上自己是否能够安心、法律上是否能够得到允许,赵俊臣几乎本能的忽略掉了,即使有过那么一闪而过的念头,也没有在赵俊臣心中留下丝毫的波澜。
那么,这般转变,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赵俊臣不知道说这句话的人,最终是否真的做到了这一点。
赵俊臣只知道,身处在这个形势复杂危机四伏的官场之中,自己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却再也不敢心存天真念头,也从未有过改变世界或者坚持自己的勇气。
从一开始,赵俊臣选择的就是让这个世界改变自己,甚至于主动改变自己,以迎合这个世界。
曾经的那些个纯真念头,经过时光的洗涮冲击,如今却是连一点影子都没曾留下。
可笑的是,这般转变的魏槐,在赵俊臣心中的利用价值越来越大了,他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