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明知故问?”
顿了顿后,似乎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太过锋芒毕露,魏槐又补充道:“如今厂卫中的一些人,恨我入骨,当初我就是靠着装疯才得以逃离了锦衣卫大狱,虽说是逃得一死,但却也因此而失去了权柄,这两年来,若是不继续装疯卖傻,自取其辱,怕早已是被那些人整死了。奈何我也没有其他办法。不过,大人今日让秦威来看我,虽未明说,但大人的意思,我却也明白,若是跟着大人您,有了大人您的庇护,今后我自是再也不怕他人报复,这疯病自然也就痊愈了。如此一来,岂不正是赵大人您治好了我的病症?”
赵俊臣笑着点头道:“魏先生的坚韧与心智,本官着实佩服。”
说到这里,赵俊臣话锋一转,又问道:“既然魏先生如此聪慧,可知我今日请你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魏槐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问道:“可是为了西厂重建的事情?”
赵俊臣露出了一丝惊讶,问道:“哦?魏先生如何得知?”
“我这两年来,虽说是一直都在装疯卖傻,但锦衣卫那边的消息却也从未漏过,何明老太师的灭门案、厂卫的情报一同神秘丢失,这么大的事情我又怎会不知?以当今陛下的性子,遇到这般情况,必然会有所应对,或是会对厂卫进行整顿清洗,或是再建西厂以进行制衡。再考虑到这些日子以来厂卫人员未有变动,而赵大人今日又神秘的探访了锦衣卫衙门,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听了魏槐的回答,赵俊臣暗暗点了点头,经过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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