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赞叹道:“若是这般,陛下得知少爷你天天在佛堂为他这般祈祷,定然会更加感动,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陛下又会如何嘉奖少爷。”
赵俊臣点头道:“正是这个意思。其实嘉奖什么的倒不重要,只要陛下能对我放心些,别再紧盯着我,我也就满足了。”
顿了顿后,赵俊臣似乎想起来什么,又问道:“对了,咱们府里可有佛堂?”
许庆彦一愣,片刻后才尴尬的说道:“没有,少爷你又不信这些。”
赵俊臣摆手笑道:“不碍事,回去让人收拾个房间,在摆一个佛像,请个和尚到府里,佛堂也就有了。”
说话间,两人已是来到了会馆街。
会馆,自明朝永乐年间兴起,如今在京城中最是普遍,大都是由同乡组成的组织场所,向来是同乡或是同行的聚集之处,与乡土观念及封建势力相结合,从某方面而言,算是一个地域性的互助组织。
而每次京城会试与殿试期间,各地的应试考生,亦大都会在各地的会馆暂住,一来价钱便宜,二来互帮互助,甚至能用来攀附权贵。
比如说,那江苏会馆这些日子以来,就时常往赵府送帖子,想让赵俊臣去江苏会馆见见那些家乡考生,用意为何,赵俊臣自是清楚。待“病愈”之后,自然也会“欣然前往”。
毕竟,同届、同乡、同门,这“三同”往往是古代王朝官员结党的必经之路,其中同乡又是最为重要的一环,赵俊臣自然不会忽视。
正如许庆彦所说,随着春闱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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