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道:“那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不用了,大夫说过,这只是暂时的,修养一段时间也就能恢复了。”
顿了顿后,赵俊臣又问道:“那批赈灾粮款,你还没有卖掉吧?”
“没那么快,毕竟我们昨天才来到潞安府,今日才与那些粮行联系。”
“那就好……那就好……”
赵俊臣喃喃道。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
而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就在赵俊臣不断的向许庆彦探听消息、而许庆彦则对赵俊臣担心不已中度过了。
而眼前这名青年男子,神色间的关切与焦急却皆是真心而发,没有丝毫作假,虽然此时的赵俊臣,已是李代桃僵,但看到有人这般关心自己,依然是不由的心中一暖。
通过那些记忆碎片,赵俊臣已是明白了这名青年男子的身份。
阻止了许庆彦之后,赵俊臣向房外众官员说道:“下人无礼,又心急于我,一时无礼,还请众位大人多多担待。”
以刘长安为首的潞安百官自是连称不敢。
俗话说,“宰相门人七品官”,赵俊臣如今只不过是一名正三品官员,但他的亲随已经把刘长安这样的正四品知府骂的诺诺不敢言了。
“少爷!!少爷!!你出什么事了?”
他名叫许庆彦,是许老夫子小儿子,与赵俊臣同岁。
虽然他的父亲是一位教书夫子,但这个许庆彦却不喜读书,整日里游手好闲,后来赵俊臣入朝为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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