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又将董天阔让人拿来的点心推到了孟如楠的身旁,说道:“夫人,尝一下这糕点吧,可是我们东家特意从合州让人带回的呢。”
孟如楠自己便是合州盐商之女,当年随着父亲去京都府,然后便遇到了那个许了自己终身的人。所以当她听见丫鬟说“合州”二字时,心中便略有感触。
不由得又哀伤了起来,丫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连连道歉。
孟如楠对丫鬟摆了摆手,说道:“不妨事,不妨事。”
此时的前院赌坊,因为银钩赌坊没有宵禁的管制,所以赌坊晚上的热闹程度,甚至超过了京都府里专门收留宵禁过后回不去家的人们的歌舞青楼。
天宝依旧像以往一样,在赌坊内来回走动巡视,如果遇到像上次赵六那样的泼皮无赖,便会动手将其请出赌坊。徐恒则是站在赌坊的二层楼俯视整个赌坊,防止哪个不开眼的在自己这里搞动作,如果被自己瞧了出来,便让人通知到下面的天宝,让他带人处理,如果天宝处理不了,那自己便会出手会一会对方了。
至于董天阔,依然是在二楼深处的房间里,坐着他的摇椅,一边喝着今年过来的新茶,一边看着书。
徐恒总是不明白董天阔的这个习性,一个开赌坊的地下势力头子,竟然总是装作一副书生样子。自己跟了他有近十年了,也看他这样子保持了近十年。
之前有一天,徐恒终究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曾经有人说我,杀人杀的太多了,应该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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