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易军家的土屋加田是二万。我给你一万五,因为易军家有二座土屋,你家才一座就少五千。租约还是十年,你看怎么样。”
刘爱花一听给一万五,心里乐开怀了。不敢相象那废田和破土屋还值钱。不过她还是压制喜悦的表情,没有表露出来。“不过我那土屋房子要好过易军家吧!要多加二千,不然就免谈了。”她真是一个会谈判的商人。
易小费沉默了,他万万没想到。农村人也会坐地加价,还狠过城里人。自己在农村生活二十年都没发现,农村人还有种杀价高手。“那好吧!不过要租约改十一年。如果不同意就算了。”他已经做到最大限度了,再抬价就不会租了。
刘爱花仔细一想,差不多就得了,见好就收,也就答应了。她拿到钱之后,乐开了花,女婿没招上,却招上收租的好事。天上掉钱还要赶早起床捡,今儿天上掉钱直接掉到她手中,不用赶早,更不用抢。
这就是传说中狗屎运。
易小费照样写了一纸租约协议,又要对方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