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栋如同宫殿般的别墅,除了月嫂园丁偶尔会出现帮忙打理,只有管家张叔夫妇来照顾他的起居。
他一进门,张婶就着急忙慌迎上来,“小北啊,你可回来了,这警察怎么回事,说抓人就抓人,没难为你吧。”
乔聿北没出生前张叔张婶就在这里做,他的年纪,比他们大儿子还要小十岁,张婶疼惜这孩子没妈,自小就拿他当自己孩子疼,昨天知道他被抓进看守所,着急的大半宿没睡。
“没事。”乔聿北情绪冷淡,随手将西装往沙发上一丢,就上楼了。
张婶有些不放心,擦完桌子就上楼去了乔聿北的房间。
他正在洗澡,衣服乱七八糟丢了一地,浑身的汗味。
张婶弯腰将衣服一件件捡起来,高声道,“小北,这衣服我拿去洗了啊。”
浴室里很快传来乔聿北冰冷的声音,“不用洗了,直接丢了!”
丢了?
张婶翻着检查了一下,也没伤没坏的,干嘛扔了呀。
浴室里,乔聿北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搭在墙砖上,热水“哗哗”冲在肩头,水滴汇聚成股,顺着肌肉纹理蜿蜒而下。
“你乔二少天资卓越,本事通天,用不着我带!”
“有你的人生,简直糟糕透顶!”
“被你上,还真不如被畜生上!”
沈月歌的声音犹如魔音一样,一遍遍在耳边回荡,乔聿北手指不断攥紧。
她沈月歌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对他看不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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