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也不多说,吩咐杨琼把头两个展示架的东西拿来摆在桌上,又从身上摸出一枚印章,同样挥手朗声道:“请!”
见没有书画作品,马文栋放下心来,陪鲁力夫一起观察另外三样东西。
能做到故宫博物院绘画组组长,自然不可能只研究绘画,其它物件多少也有触类旁通的地方。
鲁力夫放好自己带来的东西,摸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凑到桌边开始端详起楚辞的物件。
困扰自己小组几天的难题在楚辞这里一个人几分钟就可以解决。
见到这种实力后,鲁力夫丝毫不敢托大,直接拿出最专业的设备开始鉴定,生怕漏了哪里就错过关键信息。
谁料在第一个东西上就翻了跟头。
“这个是玻璃罐?”马文栋不确定道。
鲁力夫认真看了几秒,上手摸了几下,点点头:“还是磨砂玻璃的。”
“这也算是古董?我看最多几十年吧?”马文栋脸上的表情有几分怪异。
东晋葛洪著作《抱朴子》有记载:“外国作水精碗.实是合五种灰以作之。”
鲁力夫念出一段古籍记载的内容,沉闷着脸沉声道:“玻璃制品最早能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
“如果说这个是明朝的那么价值绝对远超明青花。”鲁力夫下了断言。
倒不是说两人没敢继续往前面想,而是完全不敢相信再往前的朝代能烧制出这么大的透明玻璃制品。
要知道迄今为止出土的最大的玻璃容器也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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