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陈馆长,您怎么来了?”张友光是认识陈良的,毕竟这么多年每次博物馆大型开放日都要和督查队借调安保力量,两人也打过不少交道。
“我再不来,我们博物馆的特聘顾问恐怕就要去你们局子里面过夜了!”陈良没好气说完看向曹启哲。
“你,曹家的那小子是吧?不是都被赶出家门了,还敢这么跳?”
曹启哲眼神一眯看向陈良。
“陈馆长,你说话可要注意影响,姓楚的何德何能能成为吴州市博物馆的特聘顾问,我看你不要轻信坊间传言,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啊。”
“而且楚辞现在身陷官司,他从我们曹家带走的徽宗御用香炉和贼赃佛像还没有找到,吴州市博物馆特聘顾问身陷贩卖文物丑闻,恐怕不是很好吧?”
“不劳你们曹家牵挂,我们博物馆的人,我们自己处理!”陈良乐呵着从包里拿出几本荣誉证书:“本来上次去江海就要带给你,结果临时有点问题没有盖好章。”
“现在好了,完璧归赵!”
楚辞冷笑着看向曹启哲:“本来想放你一马,既然你送上门来找打脸,那就给我站好了!”